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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试探着去摸身侧空空如也的地方

时间:2019-11-16 16:45 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

  想到这里,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,又不知道朝谁发火,狠狠一捶床垫,带着哭腔骂了句,“妈的。”攥紧的拳头被床垫弹起来后渐渐松开,我长叹了口气,五指并拢,指尖试探着去摸身侧空空如也的地方,空得让人难受,好像心都被挖走一块,耳边忽然响起那个略显沙哑但温柔十分的嗓音,一点愁怨、一些不甘、无限疲惫,“陆律师,你能帮帮我吗?”一双美目含着水光,莹莹动人,眼尾一颗鲜红色泪痣,他眨眨眼,就把我的魂儿给勾掉了。闭上眼睛,那颗泪痣在我眼前跳来跳去,没错了,是我的小阿青,天真的、善良的、倔强的、遍体鳞伤的小阿青。

  微信提示音响了,我抽泣了一声,吸了一下鼻子,点开微信去看那条女当事人发来的消息,寥寥几字,言简意赅:陆律师,我要离婚,找你咨询一下财产分割。我脸上还挂着泪珠儿,盯着她那微信头像,一张自拍,穿金戴银、俗不可耐、富贵逼人,隔着屏幕我可都闻见钱味儿了,当即殷勤回复:明天上午十点半,办公室和您见。

  他摇摇头,冲我笑,眼角有一丝细纹都被我收入眼底,“找邱主任,我自己可以,您忙。”我还想坚持,手机铃声骤然响起,他对我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我慌慌张张地接通,还不小心开了免提,那边的大嗓门几乎响彻整个空间,“陆律师!赶紧下来挪车!”

  一个定位甩过去,我把手机锁了屏扔到床的另一边,觉得人生空虚,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这工作无非就是这么回事。这边儿想着心上人想得哭,看见那边儿钱来了,连想都不用想,擦了眼泪直接往上扑,干律师这些年,我就养成这么个习惯,砸进骨髓里的习惯:特认钱。

  我和小阿青相识在三年前的夏天,那天正好是那一年入伏的日子,民间讲入了伏就开始热,不过海滨城市的夏天除了热还潮湿,因此一到夏天我就不爱动弹,除了去法院和看守所会见之类的,能不出门就不出门,躲在家里吹空调睡午觉,顺便逗逗我养的鹦鹉。直到现在,我想了好多次为什么那天我偏偏去了所里,偏偏还是那个时间点去的,每次想到最后想出结果,我都在心里把所里那位年逾五十的办公室大妈骂了个体无完肤。好死不死,偏挑前一天喊我去交社保,嚷什么就差我一人没交了,我心想正好还得要几张出庭函,那去就去吧。

  这就是我第一次见小阿青的经过,我冒冒失失、莽莽撞撞,活脱脱一个没见过美人的臭男人。而小阿青一身白T牛仔裤,宽肩细腰,文文弱弱,他鼻梁上架了一副卡卡通通的金色框圆形眼镜,几乎占住半张脸,眼睛底下发青,长了漂亮唇珠的嘴唇毫无血色,细看确是一脸病容。楼梯不长,他走得却有些喘,单薄的胸口微微起伏,右手扶住护栏,低下头捂住嘴轻咳了两声,我终于清醒过来,赶紧关切道:“没事吧?你找谁,要不要我送你上去?”

  钱是我的命,是我的安全感,从前我以为我这辈子除了钱别无所求了,毕竟我天生是一gay,父母嫌弃,亲人冷眼,被几个没良心的情人劈腿N次,头顶一片青青草原,早就死了在这圈子里找个真爱共度余生的心,不追求点像钱这样实在的东西,我还追求什么呢?可我怎么偏偏这么寸,偏偏认识了小阿青,害得老子过了三年还在凌晨把枕头哭湿,***的倒霉。

  那么热的天,为了避开热的时候,我一早就开车到了所里,停好车“腾腾腾”爬上二楼,年久失修的木质楼梯被我踩得吱呀作响,一进大门,打扫卫生的李师傅正开着收音机做广播体操,穿一件老头汗衫朝我点点头,我冲着这位六十多岁还能说劈叉就劈叉的锻炼爱好者说了声早,火烧一般够奔合伙人办公室,开了空调坐到沙发上一看表,八点半,离正式上班还半小时。

  我一手拿着杯子,一手接电话,是停车场的大爷给我打的,大嗓门直炸耳朵,说是我的车挡住别的车了,让我挪开。得,我放下杯子,看了眼窗外的大太阳,不情不愿地推门往外走,出门看了一眼隔壁的主任办公室门都开了,我心想主任来这么早指定是有当事人要来,耸耸肩继续往外走,走到了通往楼下的木质楼梯前。这楼梯是弯的,我站在上半截就看不见下半截有人上楼,光顾着低头下楼梯,嘎吱嘎吱踩得开心,突然眼前一白,我吓了一跳,脚下立刻刹住,但是已经晚了,我和眼前的人胸膛对胸膛、鼻尖凑鼻尖,亲亲密密来了个接触,他一双眼睛惊讶地瞪大,下意识地向后躲,却忘记了身后什么倚靠也没有,我大喊一声立刻伸出手去稳稳托住他的后背,他落进我的臂弯,我心一惊,分量轻得吓人。我愣愣地看他,小脸尖尖,皮肤白白,五官秀气小巧,活生生长在我审美点上的一小青年,估计是我把人看得发毛,他扭了扭身子从我手上挣脱出来,一滴汗从他鼻尖上滴下来,开口道:“不好意思。”

  我做了个梦,梦里有碧海蓝天、金黄沙滩,小阿青坐在沙滩上,裤腿卷起,露出雪白一双脚,怀里抱着个画板在画画,他扭头朝我一笑,冲着我举起手里的画板,绝美一幅风景画。可就在这时,他的口鼻之间溢出鲜血,美丽的面容像千年的文物重见天日氧化了一般,瞬间青黄枯槁,血喷到画上,搭配着各色颜料,五彩斑斓,绚烂夺目。

  我已经有三年没见过小阿青了,三年来,他只出现在我的梦里。有时健康活泼、神采飞扬,有时满脸病容、追着我哭诉他好痛。人家说梦是反的,这话在那些关于小阿青的梦里被印证得彻彻底底,因为我从没见过小阿青健康活泼的样子,生了重病的小阿青也从未向我哭诉过他有多痛,他只是会青白着一张脸,在我的办公室里对我说声抱歉,手捂住嘴咳得厉害,咳完挤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的同时,眼泪也掉了下来。

  桌上还有罐茉莉花茶,是之前一卖茶叶的当事人送来的,硬是要抵一部分律师费,说好的风险代理,先办案后交钱,钱要回来那么多,竟然拿些破茶叶给我抵律师费。众目睽睽下,她扑通一声给我跪下,说是上有老下有小等着这钱救命和生活,非得要我可怜可怜,新来的实习小妹含泪冲我眨巴眼睛,我内心长叹一声,到底还是脸皮薄,收下那几盒号称名贵的茶叶,好说歹说给大姐送走,还被蹭了一袖子的鼻涕眼泪。茶叶我给分了,自己留了一罐,那次一喝竟然味道还不错,我站起身,取出杯子去洗了一下,回来把茶叶往里倒,刚倒上,正准备去泡茶,手机突然来电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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